第(3/3)页 可想而知,他的学术功底之扎实。 在这点上,苏亦认为高铭先生评价并不错,至于他评论俞伟朝先生华而不实,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 因为俞老师就是一个多能手,涉略极广,好像啥都喜欢研究,从早年的秦汉考古,到后面的楚文化再到组建水下考古。 尤其是去历博任职以后,社会职务极多。前世,苏亦读研的时候,有师长提到俞先生有人觉得他离开北大可惜了,也有师长觉得俞先生离开北大去历博是明智的选择,更加能发挥他的长处? 那么俞先生是研究博物馆学出身的学者吗?并非如此,虽然他早年读的是北大博物馆专修科,然而,以俞先生确实苏秉琦先生的研究生。 苏公晚年的大小事情都是俞先生在操心,大到生辰寿宴小到家里保姆,事无巨细,在有些事情方面操心的程度都超过苏公的儿子苏铠之先生了。 说了那么多,完全就是想说明俞先生是苏秉琦先生的高足,完全继承苏公的学术衣钵,然而,同样是苏秉琦先生的弟子,张忠培先生跟俞伟朝先生两人在对其老师苏秉琦先生某些学术认知是存在争议的。 经过十年以后,国内考古系统留下两个著名的老人,那就是夏鼐先生跟苏秉琦先生,他俩都是考古所的老人。 这两位为建国后新中国考古学的建设起到极其重要的作用,完全就是奠基人。 这两位老先生之间,有学术争议吗? 肯定有。 但这不是苏亦现阶段要关注的重点。 俞先生其实是个好人,这点,在日后跟余先生相处之后,苏亦更加的坚定。 在某些事情上,俞先生是固执的。 然而,邹恒先生比俞先生更加固执。 或者说是高傲。 邹先生的傲是真的傲,这种傲跟金克木先生的傲还不一样,老先生是冷眼看世界的傲,邹先生的傲都体现在表面上了。 或许是性格的原因,邹先生身上的争议其实挺多。比如之前曾经提过关于郭老主编的《中国史稿》抄袭邹先生的讲义事件,这件事,弄到后面影响就挺大。 还有后来关于二里岗诸多问题上的争议,邹先生提出来的郑州商城“郑亳都”说, 就充满着争议,可以说争议很大,甚至还跟郭老的某种观点是向左的。 似乎邹先生的很喜欢跟郭老杠上,似乎这两位有什么恩怨似的。 其实,并非如此。 郭老可以说邹先生学术的引领路,邹先生就是因为郭老从读的历史学学的考古。 然而,这位先生性格固执,却充满自傲,甚至后来在北大考古专业编写教材的时候,邹先生还曾经类似的话,我的这版就不改了。 这版是哪个版本? 就是他曾经编写的商周考古教材。 然而,考古教材可能不改吗? 不断地有新成果出来,七十年代的编写的教材放在后世是肯定不够用的。 提到邹先生,苏亦下意识就想起到考古所的安志敏先生,听说这位先生挺高傲的。 这种傲气,在面对地方系统的考古人员的时候,表示的淋漓尽致。 这个方面,商志谭教授就曾经吐槽过,估计五十年代商教授在考古所进修的时候,没少吃过苦头吧。 商周考古(邹衡、李伯谦轮流讲授)、秦汉考古(俞伟超讲授)、隋唐考古(宿白讲授)、原始社会史与民族志(李仰松讲授)、古文字学(高明讲授)、古代建筑(宿白讲授)、考古照相(赵思训讲授),考古测量(张剑奇讲授)、考古绘图(暂缺)。 考古专业的学生是需要去这个教室摸人骨的,就跟摸陶片一样。 这个地方上演着一个又一个版本的恐怖教习室的故事。 之所以会有那么多恐怖故事传出来,完全就是跟这个时代的电力有限有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