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或许是性格的原因,邹先生身上的争议其实挺多。比如之前曾经提过关于郭老主编的《中国史稿》抄袭邹先生的讲义事件,这件事,弄到后面影响就挺大。 还有后来关于二里岗诸多问题上的争议,邹先生提出来的郑州商城“郑亳都”说,就充满着争议,可以说争议很大,甚至还跟郭老的某种观点是向左的。 似乎邹先生的很喜欢跟郭老杠上,似乎这两位有什么恩怨似的。 其实,并非如此。 郭老可以说邹先生学术的引领路,邹先生就是因为郭老从读的历史学学的考古。 然而,这位先生性格固执,却充满自傲,甚至后来在北大考古专业编写教材的时候,邹先生还曾经类似的话,我的这版就不改了。 这版是哪个版本? 就是他曾经编写的商周考古教材。 然而,考古教材可能不改吗? 不断地有新成果出来,七十年代的编写的教材放在后世是肯定不够用的。 提到邹先生,苏亦下意识就想起到考古所的安志敏先生,听说这位先生挺高傲的。 这种傲气,在面对地方系统的考古人员的时候,表示的淋漓尽致。 这个方面,商志谭教授就曾经吐槽过,估计五十年代商教授在考古所进修的时候,没少吃过苦头吧。 商周考古(邹衡、李伯谦轮流讲授)、秦汉考古(俞伟超讲授)、隋唐考古(宿白讲授)、原始社会史与民族志(李仰松讲授)、古文字学(高明讲授)、古代建筑(宿白讲授)、考古照相(赵思训讲授),考古测量(张剑奇讲授)、考古绘图(暂缺)。 考古专业的学生是需要去这个教室摸人骨的,就跟摸陶片一样。 这个地方上演着一个又一个版本的恐怖教习室的故事。 之所以会有那么多恐怖故事传出来,完全就是跟这个时代的电力有限有关。 北大历史系分成历史跟考古两块。 历史专业那块,苏亦是半生不熟,或者说似熟非熟。 好些历史专业的授课老师都不认识。 在考古专业这边,却不存在这个问题。 在考古大本营,苏亦可以很自信的说,没有一个先生他不认识。 就算没见过,也曾听过他们的故事,再不济也只能在论文上见过他们的名字。 因此,在北大考古专业蹭课,总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就算宿先生没对他做强制性要求,苏亦也舍不得缺席考古诸位师长的课程。 十年以后,北大从76年开始复课,专业课一直到78年,其实变化不大。 旧石器时代考古由吕遵锷先生讲,新石器时代考古则是由李仰松、严文明两位先生轮流讲。 两个人同时开设一门课程,在历史专业很常见,比如,中国通史就由多位老师轮流讲,比如宁可、张光达两位先生都在讲。 世界通史,也是由周怡天跟朱龙华两位先生讲。 其实不止考古专业诸位师长有口音问题,历史专业这边也有,比如周怡天先生,讲课口音也重,讲述世界史的先生都如此,考古专业的师长有口音问题,也再正常不过。 至于商周考古,不用想肯定由邹恒先生讲。 商周考古第一人,并不是说说而已。 可以说,北大诸位先生之中,俞伟朝跟邹恒两位先生身上的争议就挺多的。 高铭先生曾经评论,邹恒自以为是,俞伟朝华而不实,只有严文明做学位扎实、严瑾。 然而,这是从学问的角度来说。 严文明先生自然是厉害,仅仅是学术成果方面来说,严先生似乎比两位两位先生要扎实,尤其是这位先生还颠覆前辈学术观点而著称。从国内考古学建立起来,走过百年的道路,从最开始梁思永先生他们颠覆安特生关于仰韶文化认知上错误之外,这种大的颠覆并不多。 基本上,后世的考古学理论都是在前辈建立起来的大框架下修改些边边角角,能够颠覆前辈创立下来体系以及认知,这样的学术功底,想想都阔怕。 严文明先生做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