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负手而立。 他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但他想的比所有人都深。 立国之战解决了“敢不敢打”的问题。 但没有解决“拿什么打”的问题。 步枪和手榴弹能打赢一时。 但不能打赢一世。 下一次呢? 再下一次呢? 花旗国会不会研发出更厉害的武器? 东瀛会不会卷土重来? 如果下一次的敌人不是在邻国—— 而是直接从海上来呢? 从天上来呢? 用步枪打航母? 用手榴弹打飞机? 中年人的目光深邃。 他太清楚了。 打赢一场仗容易。 建起一个打不垮的国家难。 难在钢铁。 难在工厂。 难在科技。 难在教育。 难在一代又一代人的积累。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刚从“我是军事家”的亢奋中冷静下来。 冷静之后。 他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立国之战华夏赢了。 但赢的方式是——靠人命填。 冰雕连冻死了一个连。 铁原用百分之八十的伤亡换了三天。 上甘岭用一百九十万发炮弹的代价守住了两个山头。 这种打法—— 常凯申不得不承认很了不起。 但也很惨烈。 如果七十年后的华夏还是这种打法—— 那就不可能有天幕上那种从容。 那个外交官说“你没有资格”的时候,是坐着说的。 平平稳稳坐着。 没有咬牙切齿。 没有拍桌子。 是那种手里有牌、心里不慌的从容。 这种从容不是靠“不怕死”能撑起来的。 是靠实力撑起来的。 硬实力。 常凯申皱了皱眉。 他想知道七十年后的华夏,到底有多硬的实力。 虽然那个华夏不是他的。 但他还是想知道。 人的好奇心就是这么回事。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他甚至比常凯申更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因为他需要判断七十年后的华夏,到底有多少吨位的海军? 多少架战斗机? 多少枚导弹? 他需要知道东瀛在未来的华夏面前,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是“弱一点”? 还是“差很多”? 还是“不在一个维度上”? 他的直觉告诉他是最后一个。 但他不愿意相信。 …… 白宫。 轮椅男人也在等。 他的关注点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不关心华夏有多少军舰、多少飞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