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安特生的甘青之行-《我在北大学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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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生的甘青之行,除了寻找古代文化遗存外,还计划在甘肃东部和青海贵德地区找寻脊椎动物化石。奈何,化石发现极少,文化遗产发现的挺多,地域分布也符合安特生的猜测,但,重要遗址只有罗汉堂一处,不符合安特生的预期,于是,他打算打道回府,从西宁回北京,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然而,安特生最终也走不成。”
“大家知道安特生为什么走不成吗?”
苏亦提问。
有了之前的老哥打样之后,同学们踊跃回答。
“大概是盘缠不够了。”
“或者是遇到马匪了。”
“不然,就是山体滑坡了。”
苏亦差点就捂脸,“谁,谁说山体滑坡的,给我站出来,甘肃青海地区,有山体滑坡吗?”
被苏亦一喊,刚才的说话的家伙,秒怂,小心翼翼说,“难不成是雪崩?”
苏亦好想说一句,“滚!”
然而,他只能克制,轻笑,“同学们,想象力很丰富,不过安特生之所以留下来,并非如此,他是有重大发现了。那么是什么重大发现呢?”
没有人知道。
严先生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他就是不说,他坐在前排,饶有兴趣地看着苏亦跟台下的同学们在互动。
似乎这一幕,在他的严重觉得挺有趣的。
苏亦也只是习惯性提问,他不吊众人胃口,“那就是发现了朱家寨遗址了!”
“朱家寨遗址,大家总该听说过了吧?”
尴尬的是,还真没有人听说过。
半响,终于有学生说,“小师兄,这些我们还没有开始学呢。”
苏亦恍然,“好吧,超纲了。”
因为他们都是新生,开学一周的新生,谁知道这玩意是啥啊。
老师还没教到呢。
但是这些超纲了吗?
并没有?
在新石器时代考古上,朱家寨遗址本身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遗址。
苏亦只能继续说,“安特生发现朱家寨遗址也是一种巧合,在西去青海湖的路上,他偶然发现西宁附近的冲沟上出露的陶片,于是现在他抱着一线希望派了两个助手再去调查,结果,这一去,还真让他们有大发现。啥大发现,就是西宁西20公里左右的朱家寨遗址。”
该遗址面积庞大,分居址和墓葬区;在南面的墓葬区,他们发掘了43具人骨和大量的随葬遗物,是当时除仰韶之外的第二次重要发现。
如果说沙锅屯和仰韶村的发掘使安特生的研究生涯发生了部分转变的话,那么朱家寨的发现和发掘便是促使他完全放弃地质工作全力投入中国史前考古的转折点必。朱家寨的丰富收获,使安特生决定在甘肃再待上一年,彻底了解史前遗存的分布和特征。1923年秋,他们又发现并部分发掘了朱家寨以北约7公里处的卡约文化遗存,然后回到兰州,一面筹划资金,一面调查史前陶器的出没情况。整个冬天和1924年早春,安氏及其中国助手在兰州收购了数以百计的陶器,安氏报告中有相当一部分最精美的彩陶便是这一时期收购的。这种收购客观上在甘青地区引起村民的疯狂盗掘,但是安氏的本意却只是想从村民口中了解到陶器的出产地四。 1924年4月23日,安特生及其助手离开兰州顺洮河南行,在洮河阶地上发现了临洮县的灰嘴遗址和辛店遗址29。袁复礼测量了准确的地形图,安特生等人进行了发掘。后又在洮河西岸的今广河县发现并发掘了齐家遗址。不久,安特生的助手们又发现和发掘了马家窑遗址。1924年6月26日安特生由助手庄某作向导,发现了洮河西岸今广河县的半山遗存,此后,他们在边家沟发现没经今人盗掘的半山期墓葬一座,并进行了发掘。也是在夏天,他们又发现了寺洼文化的遗存。
另外安特生的助手白万玉在甘南的礼县天水县境内也采集到一些彩陶片和玉器,安氏认为属于仰韶文化的一部分。
白万玉?
如果是沈明或者白槿他们在的家,对于白老就很熟悉了。
说不定,还嚷嚷着让苏亦继续跟他们讲定陵发掘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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