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白时温伸手,把文件从白恩雅手里抽过来。 翻开,扫了一眼。 培训费、食宿费、服装费、化妆品费、医疗费……密密麻麻一大串,每一项都标注了金额和日期。 他看了几秒,合上,抬头望向那个中年男人: “SM每年淘汰的练习生不少吧?” 法务点头: “是的。” “那你们每个人都追讨费用吗?” “不是。” “所以,为什么偏偏追我堂妹?” 法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站在旁边眼眶发红的白恩雅。 “因为您堂妹没有按照正常流程解约,现在她的行为属于单方面违约。” 白时温听懂了。 通常情况下,大公司在推出新团之后,巴不得那些没选上的大龄练习生自己滚蛋,好腾出宿舍和资源给新人。 但问题是,白恩雅没走正常流程,她是负气出逃的。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在Kris解约、公司股价震荡、内部人心惶惶的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 SM高层现在最怕的就是“跑路”。 所以,这三千二百万对SM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态度。 拿白恩雅这只撞在枪口上的出头鸟,来给其他练习生敲个警钟。 “明白了。” 白时温合上文件,看着法务: “一个月内,我们会付清这笔钱。” “堂哥——” 白恩雅猛地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时温抬手打断了她,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可以?” 中年男人有些意外地看了白时温一眼。 他本以为这家人会像其他底层家庭一样撒泼打滚或者哭穷求饶,没想到碰上个这么痛快的。 “可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到时候请提前联系我安排付款事宜。” 白时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进兜里。 中年男人点了下头,转身往楼下走。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很清脆,一步一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单元门外。 白恩雅站在原地,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堂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拿不出那么多钱……” “进去说。” 白恩雅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对着锁孔捅了三次都没捅进去。 白时温伸手接过钥匙,插进锁孔,拧开,推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