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么:是有人做假账。 要么:这铺子,田产早已被败光。 “姑娘。” 沉香现在也知晓了这账目里的可怕,忙给她斟了杯茶。 白惠从默不作声的将茶一饮而尽。 呵…… 她的生母在生下她当天便撒手人寰,这偌大的家产,竟靠她生母带来的嫁妆,才得以富贵度日,真是笑话。 她合上账目,眼眸渐渐凉了起来。 迟早有一天,她要让他们所有人都把这嫁妆给吐出来。 * 她一夜未曾睡好,次日还要去赶婶母的家宴,出门的时候,眼下还是乌青的,即使涂了些脂粉,也遮不完全。 “姑娘在马车上再休息吧。” 沉香顺手给她披上了件厚重的披风,搀扶着她上马车。 她要从祖母和白惠如一辆马车。 等了半刻钟,那几人才姗姗来迟,马车里是暖的,凉气透过帘子缓缓往里渗,连带着几人不大不小的声音。 “惠如这身衣裳倒是金贵,想必价值不菲吧?” 那是祖母的声音。 白惠从稍稍闭了闭眼,刚刚在休息,听完祖母的声音,才睁眼掀开帘子,伺候着祖母,缓缓的上到马车里。 伺候祖母的时候,她瞥了一眼。 白惠如身着上京,如今正流行的暮云纱,在有些微凉的日光照耀下,便泛着五彩斑斓的色彩,随着步子走动,流光溢彩。 细看,纤细的手腕上还带着金镯子。 她上马车的时候,袖管里的金镯子就这么晃啊晃。 白惠从将眼神收回来。 等上了马车,白惠如才得了闲暇去回应祖母。 “祖母莫要打趣如儿了,咱们今日是要去婶母家,那可是丞相府,如儿自是要穿上最好的,可莫要让人看扁了咱们去。” 白惠如眼高于顶,瞧着白惠从这位名正言顺的嫡女,穿的倒是素雅,心底更加得意:“姐姐,你怎么穿得如此清淡?” “这要让婶母看见了,还说咱们家苛待你呢。” 白惠从闭眼假寐,直接未回话。 白惠如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偏偏气急,又说不出话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