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其实也简单。 那金锁是姑娘刚出生时,老爷赏的,用的是最好的金料。 但姑娘少时顽皮,听闻在宫中时,姑娘曾和其他公主起了矛盾,金锁上被磕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划痕。 饶是自家用着,又不去售卖,自然是不打紧的,但今日一瞧,那金锁上光洁如新,竟连半丝划痕也无…… 丁香和沉香是她的贴身丫鬟。 这内院一直都是她二人操持,到底是谁能在她二人紧俏的眼皮子底下,来了这高明的偷梁换柱之术? 她堂堂有永安侯府嫡女,下人手脚不干净,都伸到她的内院里来了。 沉香把门窗关紧。 白惠从葱白似的手指细细摩擦着那被调换的金锁,上面平平稳稳,并无半丝划痕,但打眼一瞧,便知道是假货。 见着白惠从脸色未变分毫。 “姑娘……” 沉香轻轻咬了咬下唇,替她生气:“他们简直欺人太甚,姑娘,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捅到老夫人跟前,让老夫人好好为我们做主?” 小姐好歹是侯门嫡女,怎由他们如此作贱? “还没到时辰。” 白惠从随手一丢,那金锁就被她随手丢在了桌上,咕噜咕噜滚了半圈,撞在铜镜上停下了。 她10岁才回到这永安侯府,当时,永安侯府自然早就是郑姨娘的天下,她的院子里面十之八九的奴婢都是郑姨娘给她拨来的。 要说没几个心腹,怎么可能? 虽然她平常只信丁香,沉香,可这院子里琐事繁多,倒也让其他丫鬟婆子钻了空子。 这地界,倒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寒风骤起,外头又下了场雪,连带着整个上京都一夜冷了。 今日15,该去吃家宴。 白惠从裹着披风,拿着暖炉,出现在老夫人院落里的时候,来的还尚早,父亲和郑姨娘还未来,只几个丫鬟婆子在忙碌。 “祖母。” 她率先去内院给祖母见礼。 祖母虽然已在梳妆,但脸上的憔悴之色比几天前更甚,连卧室里都充斥着若有若无的药气,续着命呢。 “怎来的这般早?”老夫人透过铜镜看她。 只见她面如桃花,脸虽冷白,但眼里泛着灵气,眉毛和眼睛像极了平阳侯嫡出的女儿,小巧的下巴却和白庭如出一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