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他伸出那双枯瘦却极其灵活的手,轻轻抚摸着黄精表面的纹理,就像抚摸情人的手。 “嘶——” 老白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抬头看向徐军: “你小子……这是把山神爷的胡子给拔下来了?!” “这成色……这油性……这是极品啊!” 【医】(精通)的老白,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这可不是那种两三年的速生货,这是在深山老林腐殖土里,吸饱了地气的老山货! “九蒸九晒之后,这就是黑金!” “白师傅,您给掌掌眼,值个啥价?”徐军也不矫情。 老白沉吟片刻,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八字。 “八十?” 徐军心里有了底,这价格在82年已经算是天价了。 “那是统货价!” 老白瞪了他一眼,“你这几根,品相太好,我要是给八十,那是欺负你个泥腿子不懂行!我给你一百二!但这东西,你以后要是再有,必须全给我留着!” 一百二十块! 徐军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加上之前剩下的底儿,这下子,买细木料的钱不仅够了,还能给家里添置点过冬的物件。 “成!白师傅敞亮!” 徐军痛快地答应了。 老白利索地开了票,数了钱递给徐军。 “对了,” 老白收好黄精,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小子上次说,还差着做门窗的‘细料’?” “是啊,刘扒皮那只有粗料,做大梁行,做窗棂子有点暴殄天物,而且还没干透。” 徐军叹了口气。 “嘿嘿。” 老白神秘一笑,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徐军。 “你去县里的东方家具厂,找个叫赵木匠的车间主任。” “赵木匠?” 徐军接过名片。 “对,那是鲁老头的师弟!也是个木痴。他那儿有些压箱底的老榆木和水曲柳,都是干透了的好料,本来是留着做出口家具的边角料,但做你的门窗,绰绰有余!” “你就说,是我老白让你去的,再带上两斤你那燎鹿肝……这事儿,准成!” 徐军眼睛一亮。 这才是真正的人情世故! 一环扣一环,只要你手里有货,这路,就能越走越宽! “谢了,白师傅!” 徐军一抱拳,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