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瘦弱、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背影,心猛地被狠狠撞了一下。 又酸,又涨,又热。 这就是他的女人。 平时柔得像水,关键时刻,却韧得像钢! “兰香。” 徐军站起身,伸出一只大手,轻轻地、温柔地握住了李兰香那双攥着剪刀的手。 “把刀放下。” “军……军哥……” 李兰香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们……他们有枪……” “有枪咋了?” 徐军笑了,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妻子脸上的泪珠,旁若无人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鬓角。 “咱们是盖房的,又不是要把谁杀了。有你男人在,这天,塌不下来。” 说着,他微微用力,将那把大剪刀从妻子手里拿了下来,随手插在了旁边的木桩上。 “入木三分!” 那剪刀嗡的一声,晃个不停。 徐军把李兰香拉到身后,按在小马扎上。 “坐着,看着。”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不吝的、带着几分痞气和从容的笑容。 他看着李二麻子,既没有害怕,也没有那种那种愣头青似的硬刚。 他竟然伸手,拿起了那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鹿肉,撕下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火候刚好。” 徐军拍了拍手,看着李二麻子,开口了: “这位……就是县里的李老板吧?久仰。” “早就听赵文书说过,李老板是场面人,讲究个先礼后兵。” 李二麻子眯起了眼,枪口依旧没放低:“小子,你挺稳啊?少跟老子套近乎!老子今儿个来,是来‘执法’的!听说你私藏国宝?” “国宝?” 徐军笑了,他指了指那五根黑乎乎的木头。 “李老板说的是这几根烂木头?” “那是阴沉木!”李二麻子旁边的一个狗头军师喊道。 “是不是阴沉木,咱先不说。” 徐军慢悠悠地拿起那坛子闷倒驴,倒了两大碗。 酒香四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