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没开口。 桌面上能看到他的右手,稳稳地放在桌上,手指甚至没有动一下。 但桌面下面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左手死死攥着腰间的钱袋子。 那是他一紧张就有的习惯动作。 从跟着耶宿的第一天起就有。 管了这么多年的账,钱袋子就是他的安全感。 袋子在,账就在。账在,家就在。 可现在他攥着钱袋子,并没给他带来安全感。 是因为他的手在发抖。 他必须抓住什么东西,才能让这种抖不扩散到脸上。 周围的兄弟们在喊、在骂、在拍桌子、在争先恐后地表忠心。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能说“不是我”。因为就是他。 他也不能说“是我”。还没到时候。 他只能坐在那里。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 弹幕里有人打了一句。 “看尤达,他在忍。” “他要在所有兄弟面前演一个叛徒。这比死还难受。” “我已经开始心疼了。” 耶宿抬起手。 房间安静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无酵饼,在眼前掰成若干份。 他端着分好的饼,站了起来,开始分发。 最后。 他走向角落。 走向了尤达。 弹幕屏住了呼吸。 耶宿在尤达面前站定。 他把那块饼递了出去。 两个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撞在了一起。 灯火太暗,在场的其他门徒看不清那个眼神,但四十亿观众通过镜头看清了。 里面装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是……对不起。 他知道,接下来要让学生承受的,比死更重,却还是不得不把这块饼递出去。 尤达接过饼。 第(2/3)页